一人忙道:“中郎将放心,我们偷偷潜藏着,一直没动,等这姑娘一个人到河边取水的时候,才将她绑了来,没有任何人看到。”
汪东骏笑道:“你们办的很好,回头有赏,都退下吧。”等那几人退下,又向汪恒道:“四爷要留下来看看?”
汪恒心中感叹,汪东骏在东北为非作歹惯了,如今竟然绑了锡勒姑娘过来,这事儿要是被锡勒人知道,必然会引起两边的纷争,难免会是一场掀然大波。
他知道这姑娘既然被绑了来,肯定活不到明天早上,摇摇头,也不想多掺和,起身出门而去。
汪东骏过去关上门,知道自己玩乐之时,绝不会有人赶过来打扰,过去将那姑娘抱起,放到一张椅子上坐下,又取了绳子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椅子上,做完这一切,才显出满意笑容。
屋内温暖如春,汪东骏拿过一只马鞭子,又端起茶杯,一口茶含在嘴里,凑近过去,将茶水喷在了姑娘的脸上,姑娘身体一颤,这才昏昏醒转过来,迷迷糊糊看见身前站着一个男人,面容失色,失声道:“你.....你是谁?”
“啪!”
一声脆响,汪东骏二话不说,一鞭子已经抽打在姑娘的身上,姑娘痛苦地叫了一声,这叫声却是让汪东骏的神情变得更加兴奋。
平湖驿还有数十名亲随侍卫,一部分人早早睡下,更多的则是聚在一起赌钱,驿站的前后院门则是分派了人手守卫。
有人听到姑娘痛苦的叫声,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种事情对这些亲随来说司空见惯,知道中郎将正在享受他的美妙时刻,这种时候,谁也不能前去打扰。
痛苦的叫声叫了好一阵子,终是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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