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明白。」董元背负双手,来回走动,边走边道:「都护府和普通百姓不同。龙锐军的将士也许不会在城中大开杀戒,更不会烧杀劫掠,但那是对普通百姓。许多人是要借此战立功受赏,在他们看来,都护府如果是辽东军的同党,我这颗首级就是最大的功劳,谁都想拿着我这颗首级去邀功请赏。」
梁墨愁烦道:「那该如何是好?」
董元想了片刻,才道:「钱禄可还在府内?」
「他在前院。」梁墨道:「他担心会有暴民再次来骚扰都护府,所以带人守卫在附近。」
董元冷
笑道:「他是故意留在这里,害怕在城头与龙锐军搏杀。汪兴朝手底下那群人,有些本事的要么战死,要么投靠了秦逍,剩下的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向梁墨招招手,示意梁墨靠近,低声吩咐道:「你安排二十名刀手埋伏在四周,然后派人去将钱禄找过来,就说我有即使要找他商量,他不会怀疑。」
梁墨隐隐明白什么,低声道:「大人是想要用钱禄的首级证明咱们不是辽东军的党羽?」
「事到如今,只有如此了。」董元叹道:「钱禄是汪兴朝手下嫡系,杀了此人,到时候也可以此向秦逍证明我们的立场。」
梁墨也不废话,正要去安排,却听得有脚步声匆匆而来。
「报,大人,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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