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骨汗言辞如此直白,不少人都是皱起眉头,更有人幸灾乐祸。
“贺娄泰.......!”挛鞮可敦目光扫动,在人群中却没有见到贺娄泰,蹙眉道:“贺娄泰在哪里?”
贺娄泰是贺骨部第一猛将,贺娄氏族也一直是贺骨部的大部族,而且所有人都知道,贺娄泰一直都是可敦的忠实拥戴者。
虽然在场众人都是将自己裹得严实,却显出面庞。
挛鞮可敦可以看到每一个人的面孔,更何况她对贺娄泰熟悉无比,只扫一眼,便知道贺娄泰是否在其中。
贺娄泰是贺娄氏族的族长,按理来说,今日祭祀,那肯定是要到场。
挛鞮可敦此刻见到贺娄泰并无出现,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如果要对付自己,肯定是先将贺娄泰制服。
贺骨汗看向众人,抬手指向一人道:“土门牙,你说,父汗是否是被人害死?”
那人身体一震,勉强笑道:“大汗,先汗.....先汗归天,那.....嘿嘿,都说是重病,不过......其实也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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