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龙锐军此番是真正处于了极其凶险之境,如果此战失利,龙锐军在东北的根...东北的根基恐怕都要被连根拔除。
当下他无法去救援秦逍,反倒是面对围城兵马的巨大压力。
而且他很清楚,如果吉平城迅速失守,被辽东军拿下吉平之后,这几千人马甚至可以立刻抽调部分兵力前去配合骑兵攻击秦逍,所以死守吉平,也能为秦逍那边分担一些压力。
只是这样的情况,他当然不能告知手下将士。
现在吉平已经面临巨大的压力,一旦让将士们知道辽东骑兵设下埋伏,准备围点打援袭击秦逍的主力援兵,那么守军的士气必然会遭受沉重打击,这对守军来说肯定是致命的。
宇文承朝的目光从西北方向缓缓收回来,落在城外的敌军身上。
敌军阵中,炊烟袅袅。
他们竟是在埋锅做饭,在守军的眼皮子底下生火做饭,由此亦可见敌军底气十足,并没有将城中守军放在眼里。
宇文承朝一只手握住腰间佩刀刀柄,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目光如刀。
秦逍抵达龙坝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龙坝沟的地形很特别,这里有大片麦田,因为官府催收的缘故,麦田几乎都已经被收割,往南穿过大片的麦地,有一条河沟,自西向东,河沟颇宽,河水充沛,也正因为这条沟壑,北边的麦田一直得到充足水份的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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