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许时听话地捧着自己的奶子,弓起身子,将乳头递到慕柯的唇前,“老公……”
慕柯一口含住左边的奶头,将乳晕也包进嘴里,嘬吸着嫩奶头,“宝宝的奶头好嫩,好好吃。”
“嗯啊……”慕柯用牙齿刺激着奶房,“老公好会吃,右边也要老公帮我揉一揉。”
饱满的胸部被慕柯抓在手里揉捏,另一边的乳房被含着用口舌逗弄,江许时忠实于自己的欲望,紧抱着慕柯埋在他胸口的头颅。
不一会儿,莹润的肌肤上留下了刺目的吻痕和指痕,旧的痕迹被新的覆盖。
慕柯的手向后去探光裸的脊背,从敏感的后颈开始,慢慢向下摩挲,沿着脊柱沟一寸一寸描摹,再到两个浅浅的腰窝。
江许时在他双手下颤抖,身体跟过电一样,从肌肤相贴的地方传到他的脑子里,“麻了……好麻好痒……慕柯……”
深埋在穴肉中的肉棒开始抽动,叩着他的宫口,肥嘟嘟的小口并不算坚实,说好了要守护最后一寸净土,却被龟头几下粗暴的顶弄凿开了门。
“嗯啊……进来了……子宫……”江许时爽的流水,他被慕柯弄得犹如风浪之中的小舟,死死攀住慕柯的胳膊,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好紧……宫口箍得龟头发麻了……老婆肏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慕柯被紧窄的肉逼夹得头上青筋直冒。
龟头入港之后,一切变得顺利,慕柯咬牙疯狂顶胯,势要将这紧小的苞宫肏得服服帖帖,最后肏成一个肉套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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