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许时上身西装革履,淫荡的下身却一丝不挂,象征着男性魅力的粗大性器早就勃起了,随着两人的动作在空中无助地画着圈,张大的马眼吐着腥臊的前列腺液。

        比赤裸的下身更色情的是江许时的表情,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粉红,脸上飞着两片红云,双眼迷离带着撩人的情欲,双唇大张,露出其中的红舌,还在不停舔吻慕柯的肩颈,在爱人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和江许时相比,慕柯更显得衣冠楚楚,得体地穿着成套的西装,衬衫扣到最上边一颗,露出半个喉结,一丝不苟的系着完美的温莎结,如果不是硬起来的性器将西裤顶出一个大帐篷,不是脸上欲求不满的情欲,不是紧贴着江许时脸庞不容拒绝的唇舌,那慕柯就是一个完美的打工人形象,而不是清晨发情的色鬼。

        江许时淫荡地扭着腰,用自己的勃起的鸡吧去蹭着慕柯肿胀的裤裆,一下又一下。

        “唔……啊……”他自顾自玩的开心,却没有注意到慕柯暗红的双眼。

        慕柯抓住江许时的头发,使劲往后一扯,露出江许时完美的脸庞,疼痛让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慕柯顺势吻了上来。

        终于,舌头进来了,热情瞬间被点燃了,从小小的火苗到燎原之势的巨龙。

        慕柯死命地吻着江许时,吸着他的舌头,去舔江许时口中的黏膜和敏感的上牙膛。

        每次被慕柯的舌头碰到上颚,江许时的大腿都会抽搐,吐着逼水的小穴会撞到慕柯的西裤,他爽到呜咽,眼中含着泪水,接受着慕柯粗暴的吻。

        “啊……”插进来了,手指,慕柯将两根手指插进江许时湿润饥渴的小穴。

        饱经情事的穴肉一碰到熟客,自然拿出浑身解数含住慕柯的两根手指,括约肌收缩着,不停嘬吸谄媚地讨好,只盼望慕柯带给他快乐。

        慕柯轻车熟路找到江许时熟逼中的小点,布满肉粒的穴壁敏感脆弱,用手指抠弄着就会分泌出黏腻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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