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一句话也插不进去,电话那边的女人说他翅膀硬了就要抛下他们不管。
是的,他就是这样想的。
如果能剜肉还母,剔骨还父,只要能还他一个自由、一个解脱,哪怕结局是死亡,他也是愿意的。
手机音量调到最低,姜澈听不清妈妈的话,可她说了那么多年的陈词滥调,早已超脱音量的限制,自发在姜澈脑子里盘旋。
恶咒一样,在他的身上烙下彻骨铭心的痛。
不知过了多久,虞清走了过来,一脚把他搁在身边的手机踢飞了老远。
手机摔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碎得很彻底。
在国内,他五年没换手机,跟在虞清身边没几个月,就换了两个。
一个摔成快板,一个碎成狗屎。
姜澈以为虞清会问他话,但对方什么也没说,他的画已经完工,收了东西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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