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道歉。”
虞清没有回头,将画递给专门保养的人,转而接过姜澈手里的杂物,“吃饱了撑的,又不是你的错。”
姜澈垂着头,手上沾了颜料,他沉默地用手搓,却越搓越脏,弄得一塌糊涂。
虞清看不下去他这副笨样子,用温热的毛巾给他擦手,“蠢货。”
擦着擦着,毛巾上多了好几滴水珠,虞清正想着怎么突然下雨了,稍稍歪了头,才发现是姜澈的眼泪。
他不明白姜澈为什么哭,但他知道姜澈不是被他弄哭的。
嗯,又好像是被他弄哭的。
嗯,总之不是被那句“蠢货”骂哭的。
虞清不会安慰人,只当没看见,静默地往他头上丢了一张毛巾,把他整个脑袋都盖了起来。
他想着,如果是红色,会很像新娘的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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