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说,涂了药,继续。
边干边消炎。
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硬物捅开,姜澈挡着脸,强烈遏制了痛呼,生理性眼泪顺着眼角滚落,沾湿了枕巾。
可他糟糕的大脑居然想到,如果他侧着脸,眼泪会从这只眼滚到那只眼,他笑出了声。
本来想要做完这次就收手的虞清被他的笑声整不会了,哦,求饶是假的。
姜澈忘了结局是什么,只记得自己被弄到后半夜,凄惨地流了满腿淫液。
虞清不高兴的时候性欲就会很重,非得做高兴了才收手。
清晨,虞清不在身边,姜澈趴在床上看新闻。
战事又紧了,虽然不会波及到城区,更不会波及到葡萄酒庄,姜澈还是本能地感到害怕。
自小生活在和平时期,他从未离战争如此近。
家里人来了很多信息,说是让他赶紧把钱汇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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