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咬着筷子,看他这么难过,是不是应该开口安慰一下?
但他确实不知道如何安慰对方。
早知道就过几天再说。
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说呢?
虞清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姜澈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
姜澈三两下扒完一碗饭,步伐比平时快,擦着眼泪又盛一碗。
屋子里只剩下姜澈的哽咽和筷子扒饭声。
“你、别哭了。”
“这又不是我想停就停得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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