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轻笑,他被人抱得更紧了,虞清的动作很悠闲但力道不小,被顶到要命的地方,姜澈缩得更紧,夹紧了他的腿,“虞清......”
“听不见。”
虞清蹭着他细嫩的脖子,他的身边,只有姜澈是干净的,其他的一切,包括他自己都污脏得令人恶心。
尖牙刺破他的脖子,血珠将虞清的唇染得鲜红,姜澈只能往他的手心里逃,蠢东西,怎么可能逃得掉,只能被人彻底按在身下,身体内被破开,身体外被撕咬。
只有在姜澈面前,他才会毫无保留地展露恶念,将全部的恶意和欲望发泄在他干净的身心上。
姜澈被人捂着嘴巴,想求饶都没法子,被弄得受不了时,他尝试躲开,却被人按住了小腹,拖回身边,更深地挺进。
他不知道虞清什么时候才放过他,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床上沾了些血迹,下面肿胀,已经被上过药,他反手摸摸酸疼的脖子,果然摸到血痂。
看来不是下面出血......是属狗的虞清咬了他。
姜澈揉揉眼睛,摸出手机开始搜索:被人咬了需要打破伤风或者狂犬疫苗吗?
答:
1.如果被正常人咬伤,不需要打狂犬疫苗,因为正常人的体内是不含有狂犬病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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