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苦笑。
再想下去,也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玉郎不再去想,任由回忆中的故人领着他做完这场艰难的性事。
【“……这口技之巧,在于硬腭。这部位是最不敏感之处,用此来刺激客人的龟头,是最省力不过的了……”】
硬腭就是上排牙齿往上那硬硬的部分。
玉郎微微抬头,好将那巨物往他硬腭处去顶。
可那“双花红龙棍”实在又粗又大又硬,他无论再怎么调整角度也难免碰到微微凸起的腭垂,玉郎难受到眼角泛起泪花来。
但……这也比直接捅进来要舒服太多了。
而且占有的是口腔上边,那就不影响下边的舌头的发挥了。
申屠大人感受着自己的肉棍被人含了进去,在一直磨蹭着一块硬硬滑滑的地方,随后暗中舞起一条“淫蛇”,攀着柱身四处游走,它极具“灵性”,沿着螺旋珠纹一路舔舐,时而轻游,时而挑逗,时而卷舌包裹,时而化身巨蟒与那阳物极尽缠绵悱恻。
他爽得呻吟出声,仰头,单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则是伸出去抚摸玉郎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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