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安穿着一条淡蓝色连衣裙从卧室里走出来。
他上下打量两下，戴上白手套坐回电脑前，语气平淡，“女士名字？”
“宋卿安”，宋卿安收紧手指，看一眼王老头，嘴巴动了动，又低下头，扭动两下手提包的带子，悄悄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那个……那个医生，我不是女生”。
“嗯？”他看向宋卿安，眉头微皱，“你在和我开玩笑？”
“没有，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真的不是女生，我是一个……双性人”。
“双性人？这还是头一次见”，他放下病历本，推一推眼镜，“长得挺漂亮，看着很年轻，没成年吧，怎么一个人来妇科，你监护人呢？”
“我已经成年了”。
“哦？看不出来，坐吧，我问几个简单的问题，要如实回答不能欺瞒知道吗？”
“知道”。
“有性生活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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