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阁主有关吗?”

        白乐一皱眉,也算是吧。

        她没回答,秦景之看得她神情,眸子往下垂了垂,未有言语。

        正当她以为他不愿意时:

        “福财阁往外有许多支商队在走,沿途京郊自是置办有庄子。”似水清透的声音“郡主要下官怎么做?”

        “你能查吗?”

        “能。”他干脆道“只要下官还了假。”

        秦景之查中书省和门下省一事牵扯到的脉络网太多,都察院碍于他的状元身动他不得,让他告假也算让他避避风头。

        白乐觉得他不至于不知官场事复杂,可他还是一头栽进去,倒是在民间声誉渐隆,百姓时常见这位新科状元郎为查案四处奔走的身影。因而只要安平王流露出想提拔他的意思,不用自个儿说话,底下人要把他捞出来也不算难。

        只是这样一来,秦景之便真正算站队了安平王党。皇上的脸色显然不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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