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见不得身上男人如墨水沉重的眼。
秦景之低吟一刻,忽然低喘。
“——?!别!”
他开始大力抽送。
先整根退出,仅留一个头堪堪卡着,再用力全部送入。
白乐不再说得出话来了。
少女身体如骤雨中的芭蕉叶,不住地上下震颤,只能可怜兮兮的攀附在男人身上,承受他可怖的欲望。
汁液打湿了身下书桌,浸润一片深色。
“郡主、郡主、郡主柏月。”
偏偏还要在她耳边,低喘着唤她名。
读圣贤书多少年月,他便禁欲了多少年月,如今被她开了荤?,欲望便合该全由她来承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