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之在灯下打开画卷。
说来也有些惭愧,这桩福财阁托他办的事,他一直忙于公事而不曾起封。
加上他也实在不认为他能帮上什么忙。
那日楼上的黑衣男子气宇轩昂,一派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桀骜模样,让他实在是难以应对。
如今正好歇一天,便把这桩事给办了,权当给个交代。
画卷缓缓展开。
灯影摇曳。
“....................”
他久久不曾言语,眉眼间也平淡,看不出什么波澜来。
只是烛火跳动着,慢慢、慢慢地,将画卷烧了个g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