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之,你是真蠢啊。”她盯着他道“无论是谁对你有恩,你都能这样报答他?”

        “......郡主,请自重。”

        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视线张皇着,仍是被她SiSi拽在手里。

        .....他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你就庆幸你找来的是我,若是换个别人被你这么找上门来,你回去都不知道怎么Si的。”

        一个八品监察御史,哪怕是状元郎,想弄Si他也太简单了。

        “......不是这样的。”男人低低道。

        “嗯?”

        她将他又拉近了些,才听清他讲说,不是这样的。

        “不是....谁都可以的。”他像是放弃挣扎了那般,闭目道“因为是郡主,下官才会来的。”

        或许他只是想找个理由来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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