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季昭狠狠将肉棒一下子插入冬折肉穴深处时,敏感的身体一下子抵达顶峰,他将自己白色的精液射在了柔软洁净的床单上,精液混浊却白,混染在白色的床铺完全看不出来。

        冬折无力的想要喘息,却只能昂着头接受重离渊在自己口中缓缓地抽插着阴茎,轻轻地探入又轻轻地抽出。半响对方又弯下腰来轻舔他的耳珠,湿热的触感让他感觉有电流从全身爬过,耳边却响起了对方可怜哀求地声音:“师弟,师兄好难受啊,用你的舌头给师兄舔舔,好吗?”

        莹白如玉的耳珠立刻红艳滴血,少年脊骨都在发麻。

        低沉又富有韵律的磁性嗓音迷惑了冬折,他听话的用湿润软舌舔舐上重离渊粗硬的肉棒,对方入侵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到最后是深深地插入,整根抽出只留龟头抵在唇口,再深深地插入。

        被抵到喉咙的感觉让冬折情不自禁想干呕、躲避,却被重离渊伸出一只手压住头部,无法逃离。少年无奈地感觉到口中的肉茎越来越大,他甚至能从眼前两个开始抽动的阴囊判断重离渊快要到达极致了。

        缕缕晶莹口水从他嘴角不断滑下,滴落溅湿床铺。身后的沈季昭在无数次的抽插后不再忍耐自己,将炙热滚烫的精液播撒在柔软湿滑的肠肉上,刺激的少年身体微微轻颤。

        虽然只是很轻地抖动,但他的牙齿还是剐蹭到了重离渊刚拔出正要再插进的阴茎顶端。重离渊整个人僵硬了一下,然后猛地喷射出了自己白稠的种子。

        白色的液体有些直接射在冬折嘴里,而有些则溅在他的脸上,冬折颇有些不知所措,整个人呆呆的什么都还未反应过来,在重离渊轻轻诱哄他不许吐掉时,他反射性地将口中的白浊吞了下去。

        等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都快炸了。而重离渊却因为少年精致漂亮的小脸上占满白色浊液,失神而乖顺地咽下自己的精液,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少年呸呸吐了两下,小脸不知是陷入情潮还是愤怒的泛红,“王八蛋!!!”

        沈季昭将肉棒从少年的肉穴中抽出,没了巨物的阻止,穴口又因被剧烈的肏弄而无法闭合,占满了肠道的精液混合着少年的淫水就一股股的向外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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