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地抽插冬折的小穴,把穴口的褶皱撑得平整,不仅如此,他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淫水出来,阴囊撞得啪啪作响,胯骨将那白嫩的屁股撞得泛红。
用力之狠让冬折怀疑他要被做死在这张桌子上,他不停的求饶:“哈啊啊……不……不行了……嗯啊啊……唔啊……求你……轻一点……啊啊啊……嗯啊啊……呜呜……轻一点啊啊……”
左言冷笑一声,“就是要肏死你这个骚货,让你再也不敢去找别的男人,只有肏痛了你才会长记性。”
恍惚间,冬折这才想起左言问的是他喜不喜欢宋清然,而他一直在说着喜欢……
冬折身子更是微颤个不停,现在他是又痛又爽,转过头用满脸泪痕的小脸对着左言,软糯道:“唔啊啊……老师……哈啊啊……求你放过我吧……嗯啊……我再也不敢了……”
不管怎么样,他先求饶就是了。
左言看了看时间,暗骂一声,在那柔软湿滑的骚穴抽插了个几百来下,最后才在冬折泥泞的穴眼里射出了一股股滚烫又浓稠的白浊来。
一时间,本来就泥泞的穴口在充满着精液和淫水后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冬折松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不停喘气缓解余韵,白皙纤瘦的身子微颤,一场激烈的情事几乎耗尽他所有的力气。
突然他感觉到肉穴里似乎被塞进了一个东西,他不耐地扭动屁股,却被大掌狠拍一下,他委屈扭过脑袋去看,却看见左言将一个粉红跳蛋塞进自己那早已红艳得不行的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