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少年的奶子一天只会有一次流奶的时候,而今天还没到这时间。他只能颇为遗憾的啃咬,然后快速律动,将少年撞的咿呀乱叫。

        等他起身抬起少年脚踝撞击时,他就发现自己顶撞的有多凶猛。对方那只有水蜜桃般大小的雪白奶子变得粉粉嫩嫩,不断跳动着。少年的玉茎也被操的立了起来,上上下下跳动,格外可爱。

        “哈啊啊……太快了……嗯啊……轻一点……”冬折被汹涌莽撞地插干的眼泪直流,潮红小脸上的酒窝也显得可怜兮兮,但却并没有引起重离渊丝毫的心软。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终于在少年软湿的穴道里射出又浓又稠的精液,直射得少年身子微颤。

        重离渊起身退出少年的身体就径直去清醒了,也不管被操软成一摊泥似的少年。

        冬折:……

        呸!渣男!

        他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弹,身上痕迹遍布,就算他想掐诀清理都没有灵力。整个人的活动范围只有这张大床,更遑论去清洗身体了。

        冬折此刻觉得自己就像个充气娃娃,主人想要的时候随便乱操就行,操完了也不用管,连清理都不必做!俘虏没权利!

        他躺在床上恢复体力,一段时间后,就从小腹开始感受到燥意,滚烫的热气蔓延至整个身体。冬折直觉不妙,可是没有丝毫办法,这时候胸前那两个乳房也开始发胀发痒,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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