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梦思大床很软,他摔上去不仅不疼,反而还在有弹性的床上跳动两下。

        冬折茫然地回望过去,就看见宋清然绝美的容颜上挂着明丽的笑容,一双清冷美丽的眼睛里藏着暗沉的欲火,他的语气也有些阴沉:“小折,现在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我这几天的相思苦呢?”

        “你现在是在求我,不能……不能强迫我的!”冬折深感不妙,揣揣不安,轻软的声音都有些颤,随手扯过床上的被子就往身上遮。

        宋清然立刻换成了哀求惶然的语气:“小折,我求你让我――把你操哭!”

        语气柔和,话语却狠厉。手上的动作也不慢且不温柔,不顾冬折那点细微的挣扎力气,他快速地就将冬折的衣服给脱个一干二净。

        少年的身体漂亮精致且美好,先是纤细好看的脖颈,然后是线条流畅凸起的锁骨,再往下延伸,平坦胸膛上挺立的粉嫩乳头手感柔软细腻,柔软腰肢瘦削又带着韧性。

        双腿笔直修长且白皙,脚踝至脚面的弧线流畅,肌肤下方淡青色的血管令那形状完美的脚显得柔和脆弱,可随时握在手中把玩。

        若单单只是如此,可能还不会令宋清然这般兴奋。

        他拿出了放置床下的一件女仆装,这是自己从和冬折第一次做爱后就买好的,是自己隐藏已久的秘而不宣的心思。

        宋清然从没想过深埋于心底,他早就想把这套衣服穿在少年身上,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但现在有了。

        冬折在被脱完衣服后就被宋清然带上了一只黑色眼罩,阻隔了他所有的视线。在这种视觉被封闭的情况下,其他的感官就像被无限放大,所有的接触都能感受的更细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