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昭整个人清冷,连带着周身的温度也不太高,像是笼罩着寒气。而冬折则不同,少年火气旺盛,像个小火炉一般,睡着了嫌绸被盖着热,就滚到了旁边的寒源,蹭了过去搂着。
这下沈季昭是愣住了,怀中冲进来一个人,正是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小弟子。从六七岁养到现在的十六七岁,本来他还没多少想法,现在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家养的孩子长大了。
对方那柔软瘦削又带着韧性的身躯散发热量抱着十分舒服,剔透白皙的皮肤可以看到脸颊庞细小的白色绒毛。视线转移到以前还有着婴儿肥的小脸上,沈季昭知道少年笑起来时在这里会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他搂着少年,克制不住地在对方额前留下一个不带欲色的吻,只是这到底是出自于长辈对晚辈的关怀,还是情人之间的缱绻,他自己也说不清。
小弟子睡相不好,只是没想到大半夜时对方还能给他蹭出一身火来,顿时退却了一身的清寒,整个人都开始冒火,下身居然雄赳赳的抬起头来,正抵着小弟子柔软的腹部。
他眼中滑过一丝疑怒,是对自己的。
怎可对自己的小辈有如此肮脏的想法!
旦日一早,沈季昭就起身梳理,他并未叫醒小弟子。
昨晚想过很多,还是舍不下小弟子冷处理这件事,宠爱了这多么年的人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他理了理衣襟,御剑飞行去了药事堂,这里有位年轻的长老,似是有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讨人欢心,深得小辈弟子喜爱,沈季昭去寻他,想要询问如何哄得一个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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