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套都是同样的绯色蹙金双层广凌华服,降红锻对襟外裳上绣有金丝雅致的龙云纹锦,镶着金丝滚边的绛红腰带,无不精细工丽。同样的两条金龙傲视对立,又缠绵缱绻的交缠在一起。
冬折见了之后自是心生喜爱,同时也心疼为做一套婚服而奔波劳碌的沈季昭。对方那长年波澜不惊的眉眼间罕见的笼罩着疲态,只是高挑秀雅的身躯还是一如既往地清冷卓然。
“师尊,你累了这么久,好好休息一番吧。”他跪坐在榻上,乖巧懂事地为沈季昭轻揉着太阳穴。
沈季昭沉静的黑眸中染上笑意,他捏住冬折的手腕,将人往身前一带,在那粉唇上轻啄一下,道:“不累,我很开心。”
单是眼前一人便胜过从前的万千。
夜中两人相拥而眠,没有抵死缠绵的交融,呼吸却交织在了一起。
五日后的道侣大典如期而至,清虚派上下都笼罩在一片喜气洋洋之中。门派中到处都贴满红喜,喜庆而喧闹。
红绸高挂,彩缎高悬。
有来观礼的散修颇为诧异地问着身边的友人,“这清虚派的弟子怎么都这么高兴,他们不是最重规矩吗,这次结侣的主人公可是师徒啊。”
友人甩开扇子,肆意地扇了两下,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市面上流行的话本子多半都是讨论师徒恋的,除了那些老古董泥古不化,现在的年轻弟子都接受了这样凄美的爱情,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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