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我头发。”温酒开口打断她的话,嗓音细细柔柔的,带着控诉,“她给我梳头,拽断了好多,太疼了。”
“哦,这样啊。”温祈年平静地点头,看不出要为温酒出头的架势。
保姆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少爷对这个新来的有多关注呢,背地里恨恨瞪了温酒一眼。
小杂种,你给我等着!
温酒一声不吭,默默靠进温祈年的怀里。
温祈年把人抱起来走向餐桌,放在身旁椅子上,道:“吃饭吧。”
在各异的视线里,温酒难得吃了一顿不被人斥责刁难的饭菜。
温祈年仿佛一根定海神针,只要他在身边,所有的明枪暗箭都不会刺到他身上。
中间出了个小插曲。
温父回家了。
温酒和温父见的第一面,就吸引了温父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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