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松开抓紧栏杆的手,指甲早已翻成两半。
指尖的鲜血滴落,随着生的欲望丧失而坠落,落出旖旎艳丽的花。
眼见两人的身影要消失在楼梯口,温祈年咽了口果汁,含笑开口:“把他给我。”
温父身体骤然僵硬成铁块。
“父亲,把他给我。”少年温润动听的嗓音逐渐走近,熟悉的味道席卷了温父。
这股气味像索命的绳索,温父面无表情地回头,对上少年璀璨明亮的眼睛,唇边弯弯的笑容。
温父拉起笑容,冷声道:“你什么时候喜欢小孩了?”
少年口吻淡淡:“这个不错,就当破例了。”
温祈年走近温父,他能看到男人眼里深刻的嫉妒。
在嫉妒谁?肯定不会是嫉妒他,那就只能是嫉妒温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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