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杀意凛然的眼神钉死在司机的胖脸上。
我知道,妥了。
我哥肯定不会放过这头肥猪,活该他心惊胆战来找我,活该这个司机半死不活!
我那么害怕那么恐惧,那么无助那么美丽,报复一下而已,至于给我哥添麻烦?我才不会有这种无聊的思想。
温祈年这个贱男人和司机是一伙的!共同点在于都想猥亵强奸我,区别在于一个我敢报复,另一个我不敢。
我哥把我扔上了车,自己找了个地方打电话,就没再管一地狼藉。
他上车那一瞬间,我整具身体都紧绷了,缩在副驾驶里抱住脑袋,不敢看温祈年寒凉彻骨的眼神。
迟来的害怕席卷了全身,我不是在害怕肥猪,我是在害怕温祈年。
就算我嘴硬说能治住温祈年,那不过是口嗨讲笑话,现实就是我就算报复姓温的都要依靠别人偷偷摸摸来,而且最后我还弄不死这个贱人!
我依赖他,我需要他,他把我养成了一个四肢健全的废物,一个留着长发脾气喜怒无常的娘娘腔,没人接受这样的温酒,没人喜欢这样的娘炮,没有温祈年的庇佑我该怎么办?
我脑子持续性胡思乱想,越想越害怕,脚踩在真皮垫上流泪汹涌,双臂默默抱紧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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