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想,就不用了。”温祈年揉了揉脸,红彤彤一大片。

        我敢肯定这很疼,顿时心虚起来,温祈年什么时候这样被人羞辱过,跪在地上被人用鸡巴扯脸,说出去谁听了都觉得扯。

        “对不起,下次我一定看着点儿。”我缩着脖子跪在地上,和我哥齐平跪在一起。

        只要不发火,贱男人对我的下限就是0。

        他见我跪在地上,下意识去握我膝盖,这曾被打断过一次的膝盖受不得凉,他很注重这个。

        我心头突然一软。

        这婊子装模作样起来,让我这个厌恶他至深的都心头发软。

        下一秒,我简直痛恨的想拿鸡巴扯自己巴掌。

        心软你个鬼的心软,腿就是被这个贱货打断的!

        一个打断你腿还转过头假惺惺照顾你的垃圾,你他妈的还心软上了!

        我气恨的不行,一想起曾经跑路失败,被温祈年打断腿关起来的小黑屋时光,就哽咽的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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