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晕乎乎的,都忘了疼痛这件事,呆呆看脚掌被他用碘伏消毒,再裹上一层纱布。

        “不用去手术,伤得不重。”他检查完之后,把我摁回床铺里平躺,自己去收拾完凌乱的现场。

        疼痛感又上来了,我脑袋涨涨的闷疼,哭得全身都是汗,趴在床上哼了两声。

        老男人可能是听到了我在哼唧,走出来看了我两眼,擦去我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手掌温热有力,我睁开眼睛缝隙偷看,他脸上没多少表情,紧抿的嘴角和发凉的眼神让我心生怯意。

        讳莫如深,我默默闭嘴,温祈年要是问起来该怎么解释?

        我听到一个臭婊子要跟女人结婚了,所以心有不甘砸碎了电脑还扎了一脚碎渣?

        我也可以选择直接问,比如“你要结婚了?”,以温祈年的性格他不会隐瞒我,一个恶得坦坦荡荡的怪物。

        他要结婚了,可他不会放过我。

        我最后还是选择不问。

        查明蒋琴话的真假是一回事,我要逃出去是另一回事。

        温祈年擦完我的汗水,又钳制我的下巴,他墨色的瞳孔缩成小针,不停打量着我,刺得我两眼发疼,下巴上的疼痛让我刚停下的眼泪又掉了出来。

        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他放轻了力道,笑了:“还疼吗?别哭,我又没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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