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我默默的说。

        最后我还是没有进去,哪怕我在他的阴道里像个将军一样攻城掠地,去摸他处女膜,去挑衅他的威严,我还是没把阳具塞进他的体内驰骋。

        他是我亲哥,哪怕他是个怪物。

        他有女人的怀孕能力,又有男性优越的外表。

        我操他,除了温祈年以外谁都不允许,哪怕是变态的温父也不愿意。

        温父要把诺大的家业继承给温祈年,他要让温祈年去生一个正常的孩子,和女人,也可以和男人,但不可能是和弟弟。

        我又想起高中同学,想起蒋琴,想起那张听到我和我哥一起睡觉洗澡后充满惊恐和不解的脸。

        “哥哥和弟弟怎么能在一起接吻睡觉?”

        “你们还在一起洗澡,你摸他身体?”

        “你知道这很变态吗?别开这种玩笑污蔑你哥!”

        温祈年痉挛最后一次的时候,彻底脱力倒进我的怀里,他很少像这样软弱无力,摊开淫乱的双腿,露出正被手指奸弄的腿心,阴部艳红色的四周被骚水打湿,盈亮亮的,被亵玩的小洞翻出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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