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挥手招呼少年,放柔了眼神。
温酒踩着小碎步从楼梯上下来,果然眼眶红红,闪着泪光,温祈年把他揽进怀里,给单纯无知的弟弟科普生理知识。
温酒似懂非懂:“经期子宫会流血?会让你很疼?”
温祈年揉着他的脑袋瓜,额上冷汗涟涟,语气柔和似水:“这是正常现象,我没有生病。”
“讨厌的地方。”温酒皱起鼻子,脸上浮现厌恶,“为什么会让你流血?”
从来不肯服软的温祈年骄傲到现在,只是一个没什么大用的生理功能而已,凭什么让温祈年流血?凭什么让温祈年疼痛虚弱?
温酒摸着男人的俊脸,他哥脸色从来没这么苍白过,恹恹垂着眼皮,一向挺直的脊背都躬塌成一团。
“挺好的。”温祈年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小腹,语气逐渐变得诱哄,眼神深深,“小九可以进来玩儿。”
温酒跟炸了毛似的,刷的抽回手,斩钉截铁:“不可能!”
这么讨厌的地方,他要怎么进入?他才不要,恶心死了!
温祈年放轻声音,哄道:“进来行不行?只要你进来,也没那么让人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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