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迦轻轻松松就将他抱起,往房间里走。
石海鸣被箍住腰和手臂腾空而起,双腿就不听话地一直蹬着,对待会儿要发生的事情感到想哭,“这次我没有危险,不要你帮忙!”
“你不是想进来么?我让你进来了。”那迦把他放在一个放了红色绸布的沙发上,取下发带,将他的双手绑了个结结实实。
石海鸣这才发现房间里全是画框,此刻被黑布蒙上了,唯有几幅大概最近才完成,尚未装裱的一幅是小姐的画像,极其写实的油画风,但下半张脸却被黑色颜料给蒙住了,露出的一双绿眼睛里,那神情倔强灵活,似乎是帕西瓦尔。她裸露的脖颈上画了那个祷告室见过的纹路,一只黑猫蹲在她怀里,表情一致高傲。
而另一幅画是个动物画,一只灰黑色的鹰用锐利的目光看着来人,暗蓝的眼基和金色的虹膜裹着圆圆的瞳孔,它的神态极其生动,栩栩如生。前额到后颈是灰色毛发,而下颚到脖颈则是灰白色,白色眉斑,黑色耳羽。它正以一种警惕的姿态站在树枝上,爪子和喙都油亮油亮的。
那迦的长发滑落,遮住了喉结,穿上礼裙后,竟然毫无违和感,同小姐宛如亲姐妹。
石海鸣顿时心跳起来。
“你喜欢拿札叙?”那迦直奔主题,脱下他的裤子。
石海鸣下体瞬间凉飕飕的,听到这话他猛地摇头,“不。”
那迦眯起眼睛,眼中戏谑的光芒一闪,稍稍拔高了嗓音道,“小女仆,你撒谎。”
小姐那独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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