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鸣疑惑地看着他,就见他脱下了白色的衣服,只披了个窗帘布,就这样光着身子拿起了画笔,踩着礼服当擦笔的布,在一个新画布上画了起来。

        他叉开双腿,布从两边落下,露出他胸肌上的抓痕,三角地带却刚好被多余的布料挡住。

        “为什么要问这个?”

        那迦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我猜是猫吧。”

        那迦从画框边探出头,眼神直勾勾盯着他,“我很期待‘改写’会把你会变成什么样。”

        那种不好的预感又涌上石海鸣心头。

        什么意思……改写什么?

        石海鸣猛然看向了那几副画像,被涂掉脸的帕西瓦尔、一只和某人的头一模一样的鹰……他细细看其他地方,果然在藏得更深得地方发现了他第一次遇见的猪人怪。这副画被放在空旷处随意扔在地上,作画时间似乎比较久远,画商蒙了灰。

        但那幅画,和他见过的猪人一模一样,人的五官和猪脸的微妙融合,仿佛漫画里被美化过的猪人等比例出现在现实中一样令人微妙的恐惧着。

        那迦注意到他的目光,“不好看吧,那时候画得不好。不太会用‘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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