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的眼睛一转,看着小姐执杆的手,黄色的瞳孔缩了缩,显得有些惊讶。

        拿札叙看向偷偷窥探的仆人们,握住台球杆,伸出食指上下抚摸着,“知道他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人说话。

        女仆长看了看凯左,黑黑的熊脸上一脸茫然。

        石海鸣也很茫然。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小姐耍了。骑马,落马,强吻,惩罚,石海鸣脑子都快跟不上小姐的行为了。

        破风声响起,紧接着石海鸣的后背忽然炸响啪的一声,剧烈的疼痛让石海鸣叫了一声,猛地直起身子,无助地挺起胸膛。

        卧槽!疼啊!!

        随着男人喉间挤出的压抑的痛呼声,黑猫动了动耳朵,被惊到一般抬起脑袋转向石海鸣的方向,胡须抖动着,尾巴甩来甩去。

        拿札叙收回球杆,指尖攥得发白,眼睛瞬间亮了。

        很快,接二连三的抽打落在石海鸣的背部,蜜色的肌肤很快就浮现出微凸的红痕,甚至有些伤痕渗出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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