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祈祷马儿温柔点,然后拽紧了缰绳,收着力道甩了一下,缰绳划破空气发出啪的一声,马儿仰鼻嘶鸣,迈开四蹄就奔了出去。

        石海鸣一窍不通,只知道模仿书本影视剧中看到过的,牵着绳子抽就可以了,结果根本没能控制住马,这匹黑色骏马兴奋地往前冲,让石海鸣屁股立刻就颠了一下,身子歪了十几度,实在没忍住惨叫了一声——“啊啊啊!”

        惯性让石海鸣往后移了移,撞到了小姐的胸膛,两人的脸颊也挨得更近了。

        耳边似乎听到小姐似乎笑了一声。

        石海鸣已经没心思再管这些了。他弯腰骑在马上,而马就像是受惊了一样疯狂地撒蹄子跑着,将连骑坐姿势也不会的石海鸣颠得东倒西歪,屁股数次撞在鞍上,隐隐作痛。抱着他的小姐基本上没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双手一直死死箍着他的腰。

        跑出有几百米后,身后的肉体因为颠簸和他贴得已经很紧了,腰间的手忽然在他腰间捏了一下,捏得石海鸣一颤。

        小姐贴着他的耳朵,问:“告诉我,怎、么、骑?”咬字清晰却又带着绵柔的尾音。

        风嚣张地迎面吹来,给刚张嘴的石海鸣灌了一肚子冷气,让他更加慌张。

        怎么骑?怎么骑?!我怎么知道!

        而且为什么小姐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开心,不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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