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鸣逃避性地看了看周围,就是不看那双手,“这……有没有别的法子出去?”
“有,”和尚淡定道,“被困死在这。”
石海鸣呼了口气,忍辱负重地将手递了上去,借力站了起来。
“麻烦师傅了。”
法晔捏住他的手,将他带到堂前,两人一起牵起了红绢。
一鞠躬拜这昏暗的天地,二鞠躬拜这空无一人的高堂,然后两人转身,一个寡夫,一个和尚,对拜。
弯腰的一瞬,烛火颤了颤,火苗变得更为旺盛。
石海鸣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安静极了,这浓重的仪式感让他紧张地攥紧手里的牵红,抬起头问:“好了?”
门口没有任何动静,喜庆的大堂里也没有任何变化。
“幻象还在,应该——”和尚猛地一扯牵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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