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书一脸委屈,“爹爹留下来,一直陪着我吧。”

        看着那只手慢慢往外爬试图抓住自己,石海鸣再也忍不住了,不敢再看,哀嚎了一声转身就跑。

        石海鸣发誓他上个世界被那个猪人拿着四十米砍刀追着跑也不过如此,两条腿跟要飞起来了一样往前冲。

        他刚跑没两步就猛地撞到一个人身上,石海鸣定睛一看,头皮都炸了,肌肤发麻。

        一个女子被撞倒在地,淡粉短袄嫩黄长裳,是初见时那套衣服,在曲水亭她还给了石海鸣耳环,现在就在石海鸣身上。

        被撞到的小绣娘一抬头,赫然一张烂得像水里泡过了头的馒头似的脸,而从脖颈到袖口露出的手,都是寸寸皴裂的肌肤。她迅速反身抓住了石海鸣的脚腕,头上的步摇在空中晃荡了两下,因为头发稀少而落了下来,当啷一声。

        石海鸣觉得掉在地上当啷一声的不该是这个步摇,应该是石海鸣自己,他最好直接嘎一声晕倒在地算了!

        因为现在,他一抬头看见了好几个熟人!

        偏房正爬出来一具佝偻的白骨,而门口站着的不就是宋斯柳嘛!?

        石海鸣眼泪都快飙出来了,管他什么愧疚、怜香惜玉,直接一脚踹开小绣娘,一刻也不敢停,直往门口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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