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门缝里挤出来,“我把斯柳埋在了院内树下,那里有别的东西,自己看吧。”

        这话让石海鸣背脊发凉。

        斯柳就埋在院子里?那他之前看见过的女鬼……

        擦,不能细想。

        他转头看向院内那颗已经十年多的桃树,似乎在司书出生后就一直奄奄一息的模样,也不结果。

        这样看着,谁能知道泥土下面究竟埋了什么呢。

        宋婆婆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就从那缝隙中窥视着石海鸣的动作,她混浊的眼珠一眨不眨,黑色的眼袋挤压着眼睛。

        石海鸣立刻去找了铲子,开始往下面一铲一铲地挖。

        那把刻着桂字的梳子被他挖了出来,还有法晔的金刚杵、少爷的佛珠手串……石海鸣越挖越困惑,这些都是什么?为什么会在树底下?

        嗑啦一声,石海鸣挖到了一个硬物,他用力将此物铲了出来,是个被油纸包裹的盒子。

        石海鸣用衣服擦了擦汗,打开满是泥土的油纸一看,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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