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个陌生男人抓住了。这是安全屋,男人没有表现出很强的攻击性,即使是抓住他的时候也慢条斯理的,对石海鸣的挣扎也没有愤怒,甚至动作语气里都透露着一种纵容。
石海鸣于是尝试性地呵斥他。
他用极其色情的方式转着圈舔弄完石海鸣的喉结后,哑声道:“谁也无法判我的罪。”
石海鸣粗糙的麻衣睡袍下钻进了一只手,随着男人的话而摸上了他的大腿,一路往深处去。
这样已经是猥亵了,然而面对现在这样的场面,石海鸣已经无力了。
可恶,贞操又不保了。
“真方便。”男人感慨。
石海鸣猜测这家伙可能大概或许又是某个中后期才会出现的boss或者重要人物,由于他那作恶多端的互补性,荣幸地提前出场了。
他在脑中嘶吼:「不是说这里是安全屋吗!?」
信息狗呜了一声,【未检测到威胁存在。】
石海鸣像是被电信诈骗的受害者一样疯狂怒吼:「系统判定他娘的还不改改!工作人员没有贞操权吗?被干屁股不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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