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为什么对城堡这么熟悉?难道是……小姐的姘头?仆人?某个住在庄园里的神父、医生?
再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半了。石海鸣警惕着猪人,又在走廊搜索自己的烛台,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怕凯左起床,只能先回到了房间,换了身粗布衣服上床,准备迎接明天。
铃声还未响起,就有人在敲他的门,喊他快点起来,然后又去敲下一个。石海鸣困倦地起身,耷拉着眼皮摸索自己的制服。
“哈啊~”石海鸣打了个哈欠,脱下了上衣,光着身子从床头捡起自己的制服,正要下床,忽然围在腰间的被子一紧。
“嗯?”石海鸣扭头一看,惊了。
被子里还躺着一个人,小小的耳朵藏在灰色的乱发里。
“尼克!?”
少年迷迷糊糊地转身看了看石海鸣,撒娇一样带着浓重鼻音哼哼:“我受伤了。”
“你怎么还没走!?”
“我本来就住这。”尼克扁扁嘴,缩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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