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鸣失神喘息。

        脑后一松,嘴里的皮带被取走了,石海鸣张开的嘴一时无法合上,红软的舌头暴露在空气中,舌尖和黑色皮带间拉出了银丝。

        还在喘息的石海鸣疲惫地抬起眼皮,看见徐礼先拔出了自己的肉棒,穴口依依不舍地吐出笔直的肉茎,一时甚至无法合拢,艳红的肠道和蠕动的穴肉暴露着,肠壁上粘着乳白色的精液。

        他羞耻地移开视线,抽泣了一声。

        徐礼先忽然抱住他站了起来,咚的一声,石海鸣被摁在门上,石海鸣挣扎着,推着少年的头道:“不要,后面疼。”

        徐礼先用还没软下去的肉棒顶弄着他的大腿和囊袋,弄得石海鸣又喘息起来。

        徐礼先仰着头,满眼都是石海鸣,他的表情就像是个性瘾患者,疯狂的欲望和爱意毫不掩饰,仿佛要用眼神把石海鸣操哭一样。

        “你叫我的名字,叫我我就不插进去。”

        石海鸣识相道:“徐礼先。”

        “哈啊。”徐礼先像个猥琐男一样喘了一声,肉棒明显地兴奋弹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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