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看看呀。”徐礼先喘息着,将肉棒拍到他脸上,色情让龟头在脸颊上滑动起来。
石海鸣侧过头,无可奈何道:“徐礼先,你别这样,我还要回去上课。”
徐礼先疑惑地嗯了一声,“你不听我的话了?”
石海鸣察觉到他的语气不太好,提前感知到了危险,咬牙扭过脑袋。
徐礼先对简向南的占有欲已经病态了,变成恶鬼游荡了十年后更加地变本加厉,虽然现在隐藏压抑得很好,但石海鸣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平静和爱恋下的扭曲欲望。
肉棒戳着他眼睛下方,石海鸣被迫闭上一只眼,下巴内收着,语气隐忍,同时又仿佛在安慰无缘无故闹脾气的女友般无力,“不要逼我,徐礼先,我真的不是简……”
“唔——”
徐礼先直接强行塞进了石海鸣喋喋不休的嘴巴,没有给他任何准备机会,抱着他的脑袋塞到了最里面,然后抽插起来。
石海鸣瞪大眼睛,被迫张大了嘴巴,整张脸埋进徐礼先的胯下,鼻尖不断因为动作摩擦着耻毛,舌面和阴茎包皮摩擦着,狭窄的喉咙口则被龟头用力顶弄挤压,窒息感奔涌而来。
“唔!嗬嗯、噢……”石海鸣无办法挣脱,双手在腰后开始无力地抓挠着空气,双眼迅速被泪水盈满,鼻涕都流了出来。
好难受……肉棒捅得这么长、堵着气管口,咳……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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