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向南在最后一天假时,昏昏欲睡地躺在床上,瞥见桌上的那本怪谈不见了,他想起书上说了留住鬼魂的方法,撑起发软的身子,完成了那个怪异的仪式。

        然后,怀抱着他自己也难以解释的期待做了个很久很久的梦。

        梦见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快乐。徐礼先,徐礼先,徐礼先,徐礼先……

        忽然,意识重回躯体,简向南第一时间就察觉到自己不在床上。

        有人从背后轻轻捂着他的眼睛,问他:“你爱我吗?”

        简向南根本不敢拉开他的手回头看。

        他知道自己身后的人是徐礼先,他已经死了。

        那冰凉的温度、嘶哑的声音都彰显着益阳。浓烈的血腥味仿佛要钻入简向南的大脑。

        他从明德楼天台跳下去了?

        是不是死得很惨?摔断了多少根骨头?眼睛流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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