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向南兴奋地捏紧了小小的手机。

        “喂?阿先?我……”

        “我们分手吧。”徐礼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尾音有些沙哑。

        “……”简向南的笑容陡然消失了,听到了背景里的杂音,他忙问:“阿先?你怎么了?”

        对面顿了一会儿,背景忽然安静下来,徐礼先的声音也清晰温柔了许多:“骗你的,明天见。今天有点感冒,不想传染给你。”

        简向南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只嗯了一声,“阿先,我有点想你。”

        如果是以往,他肯定会恶劣的逼着向南说出好想你,或者更过分的话,但现在,他也只是低声道:“我会来找你的,回去好好上课吧。”

        “嗯,好,拜拜。”

        虽然说了拜拜,两人呆了许久,铃声响起才惊醒一般匆忙说了句再见,挂断了电话。

        徐礼先疲惫地靠在门上,额头上的伤还在流血,皱眉时会有些疼。房间外面似乎还在吵,隐约听到“学坏”“转学”的字眼,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简向南一下课就往天台走,果然看见了徐礼先,他带了个发带,但看起来的确因为感冒憔悴了些。徐礼先张开双臂,将简向南紧紧用在怀里,埋在他的发间呢喃:“向南,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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