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鸣摸摸鼻子,无奈道,“贝拉……”贝拉对他很好,但是贝拉对小姐和他的认识有很大的偏差。

        贝拉不说话了,但是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揶揄的笑意,仿佛在看什么好戏。

        拿札叙拧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跟进去之前周身的感觉有些微妙的不同,金发不易察觉的凌乱了些许,眼睛微微发红,鬓角也围绕着湿意。她将散发捋到脑后,露出汗湿的脖颈,呼了口气。

        拿札叙接过贝拉递过来的权杖,往前走去,视线触及石海鸣,顿了一下。

        瞳孔直勾勾从上面扫到下面,小姐什么也没说。

        “贝拉,你下去吧。”

        贝拉离开前,还递给石海鸣一个“你看吧”的眼神。

        小姐沿着走廊继续走。

        石海鸣跟在后面,看见了她的裙子,似乎破了一些,某些地方的颜色也变深了。

        刚才那个房间贝拉说是小姐每日祷告的地方,小姐是个忠实的信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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