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杀不可辱!

        石海鸣赶紧偷偷把疼痛感受降到最低的百分之五十,然后怒目圆瞪,大喊:“滚!变态!畜牲!”

        男人面具下的眼睛一缩,显得有些意外,愤怒也慢慢上涌。

        如果疯裁缝想要杀他,那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事实是——你永远不要试图去猜变态想玩些什么。

        石海鸣虽然暂时没有以奇形怪状的方式死去,但却身体力行地感受了变态杀手的另一种“变态”。

        汗水落到睫毛上,视野内一切都开始模糊了起来。室内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急促,紧张,仿佛正在承受什么痛苦,小声抽泣着。

        石海鸣被铐在床上,低着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落在了胸膛上,就连这样的微弱动静都让他挣扎起来,猛地弓起脊背,呼吸瞬间急促。动作的变化让脖子上的锁链哗啦响起来,脖颈稍微一动就能触碰到冰冷的项圈。

        他浑身上下什么也没穿,肌肉紧实的身体随着呼吸频率微微颤抖,胸口密密麻麻都是紫红的痕迹,甚至还有牙印,而下体——那根形状笔直的男根正被道具束缚着。

        这个筒状飞机杯是被改造过的,内里有着一根细长的硬物,直直插入了石海鸣的尿道内。因为痛感被调低了,刚进去时只让石海鸣稍稍不适,但很快里面就爽了起来,被插入尿道这种奇妙的感觉居然有些上瘾。

        过去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不断蠕动的飞机杯却给予源源不断的快感,玩弄着这根可怜的肉棒,让石海鸣一直被迫处于兴奋状态,肉棒挺得笔直,充血发红,却无法发泄出来,煎熬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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