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像聪明点了,学会反抗了吗?”
这句话实在太怪了,乍一听以为是讥讽,但向煜章的语气却是暗藏愉悦和期待的。
石海鸣脑子转了转,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忽然啪的一声,眼前大亮。
橘红色的烛光亮起,四面八方都开始明亮起来,石海鸣微微眯了眯眼适应着忽然亮起来的世界,发现原本是病房的地方也变得古典起来,石砖砌成墙面,窗户是木制的还有铁栏杆,房间内只有烛台和老旧的桌椅,病房上放着破破烂烂的黑色皮带,旁边的台子上则是摆放着一些古旧的早已淘汰的医学用品。
这时向煜章伸手抓住了石海鸣的胳膊。
“呃!”石海鸣大叫了一声。
向煜章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很快他就被一股大力直接拉了起来。这股力道就跟牛似的,猛地拉着石海鸣往前走,他几乎是滑跪着被拖过去的。
踉跄几步后病床近在眼前,石海鸣看着脏污的床单倒吸一口冷气,暗道不要不要,结果下一秒背后那人就松开了拽着他胳膊的手,轻轻一推——
“啊!”石海鸣扑倒在满是霉菌味的床上,一脸崩溃地起身却被继续压着脑袋摁在了床上,枕头里的气味像是常年浸润在潮湿空气,散发着阴暗的霉味,钻进了鼻腔里。
“唔、噗!”即使没有受肖穹影响石海鸣都本能抗拒,双手刚撑住床板想要起来,就被扯过双臂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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