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茎的敏感让仅仅是被简单撸动就已经快乐了,心理上的抗拒却让石海鸣难受得好似有蚂蚁在爬,脚趾狠狠地蜷了起来。

        别…别碰我……

        居然有一天会被别人强行手淫……

        “呜呜唔唔!”石海鸣的手心已经被自己掐烂了,刺痛感让大脑清醒了一些,也将那无法忍耐的恶心感压下去了一些。

        向煜章站在病床边专心地抚摸着他的性器,还煞有其事地问:“肖医生,你在这方面有隐疾么?”

        他捏了捏手中依旧软乎乎的小东西,听到了一声略带颤抖的抽气声。

        石海鸣的泪花冒得更汹涌了,双腿蹬了两下,皮带和肌肤摩擦发出了难听的噪音。

        怎么可能硬得起来!都快膈应死了!

        呕…想吐……

        “哼唔!”他不管怎么挣扎扭动,自己的命脉还是被对方牢牢握在手里,铁床的嘎吱嘎吱声好似在替他呻吟。即便夹紧双腿试图阻止这双玩弄自己身体的手,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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