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曜下床关了灯,拉严实窗帘,房间里面陷入一片漆黑。
他一边朝着床上走一边开始将衣服脱下来。
等到摸到床上,他已经脱的一丝不挂,腿间兴奋的大屌甩动起来时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眼睛适应黑暗后他隐约看到君卓的身影,身子压了上去,迫不及待的去撕扯他的衣服。
“别……你等一下……我还有有话要说。”君卓双手死死抵在胸前不允许他触碰。
“啧,你他妈怎么这么多话!”他现在都快成个炸药一点就炸了,他还一个劲儿要说话!
“最后一句,也是最后一个要求。”
“说!”
“我自己脱,但你不许碰我,不许摸我,干完就走。”君卓垂着眸子,呼吸急促,胸口好似被人用什么堵住,难受的酸涩。
陈景曜不知道他在矫情什么,让自己干的是他,还不让自己碰!那和自己打飞机有什么区别?不就是多个洞可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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