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经验,再多两次就好了,学习学习就好了。”陈景曜一边说,一边低头去亲他。
君卓偏过头:“不会有下一次!”
陈景曜啧了一声,不高兴了。
他这耐心哄着呢,怎么都哄不好了是吧?
“你没完了是吧?行,老子不哄了!”
他君卓是高傲的性子,他陈景曜也是从小蜜罐里长大的,这个低声还是第一次,还没哄好。
他一恼怒,直接掰开了君卓的双腿就朝上操。
粗长的肉棒挺硬,马眼儿处朝外滴着浓稠的液体。
如同蘑菇般大小的龟头抵在只有一条缝的小穴上,使劲儿了几次都没成功插进去。
陈景曜浑身火热,尤其肉棒,此刻滚烫的如同浇注的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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