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卓摇着头,双眸闪烁着泪花:“没有过……我从来没有……”
“没有被人操过?那你操过别人没有?”他可没忘记,之前的时候君卓有操人的打算。
“没有……都没有……”君卓胡乱的摇着头,陈景曜的撞击足以让他乱了神志:“你走得五年,我连自慰都没有过……”
陈景曜心里一酸,好似被人塞满了什么,膨胀的不行。
他掐住他的细腰,更加卖力的挺弄起来。
肉棒在殷红的小穴中来来回回的日操。
君卓被迫双腿大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
“啊……啊……不行……不行了,受不了了……啊哈……陈景曜……放过我……”
自己放过了他,谁又放过自己!
陈景曜更加用力的进攻,肉棒每次全根没入,次次插入他的花芯,将他插得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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